“你上个月买的米面油盐还有调料,应当有剩余。怎么没有称一下还剩多少?要是把那些去掉,净盈利可以再多一点。”

林知了张张口,心说,现在已经很多。

看来没算错。林知了:“那点东西最多二十贯。算进去也是抹掉放到这个月。”

“原来如此啊。”少年有点奇怪,“你不会算吗?姐夫说你很会算账啊。”

林知了:“担心眼花看错了啊。”

“不会啊。阿姐的账簿一目了然。”少年翻开看一下,“错不了!阿姐,你居然也有谦虚的时候啊。”

林知了抄起桌上的纸朝他脑袋上拍一下。少年躲开就起身出去。

“等等!”林知了指着椅子。少年坐回去,“又算什么啊?”

林知了:“殿下七成,我三成。”

少年摇摇头,很快给她两串数字。林知了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有盐税、酒税等各种税,“再把税去掉。”

“你买盐、酒的时候没有交税?”少年感到不可思议。

林知了:“以前是月结。只有官家酒店有这个待遇。”

“那我按照两千四百贯算?这个数字算起来简单。不到总盈利百分之十五。还行吧。”少年敲敲算盘,顿时惊呆了,“三百四十贯?那那,一年岂不是几千贯?”

林知了微微摇头:“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姐我在魏公公面前夸口说税算我的啊。”

“你想反悔啊?”少年小声问。

林知了叹气:“做人哪能言而无信。算我的。再帮我算一笔,按照两千两百贯,百分之二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