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无须男以为写错了,再看下去,这位薛郎中真乃奇人一个,不止给农户的牛接生过,还给富人家的狗接生过,还给妇人接生过。

无须男哭笑不得:“你是薛郎中吧?”

薛二哥点头,听到脚步声,回头接过药箱:“你都知道我是郎中,还怕我诊脉啊?”

“杂——咱没病。”无须男险些说秃噜嘴,“我姓魏。”停顿一下,“我们来找薛,薛郎君。”

薛二哥诧异:“我弟?”打量他一番,这样的精气神,这把岁数,还要参加科考啊。

林知了过来几步,眼角余光看到门外的马车,再看看俩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为了赶路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林知了心里有个大胆猜测:“京师来的?”

无须男撑着膝盖起身:“这位想必是林娘子?”

林知了微微点头:“先生请坐。相公在书院,我这就去找他。”

忽然,魏先生想起今日好像非休沐日。虽然不知道万松书院几日一休,可万松书院是官学,应当跟京师国子监一样——国子监便是五日一休。

魏先生:“不敢劳烦林娘子。林娘子跟我们说说怎么过去便可。”

林知了不懂官家规矩,原身记忆中对官场上的事也是一片空白,闻言随他出去。到巷口指着南边,林知了对他道:“那边有一条马路,沿着马路往东看到一排粉墙黛瓦马头墙,便是万松书院。门上也有匾额,但是褐色木板黑色字,在路边看的不甚真切。”

魏先生拱手道一声谢便上车离开。

薛二哥听到马蹄声远了,立刻出来:“弟妹——”

林知了朝院里使个眼色,薛二哥住口,待他进来立刻关门,低声问:“先前我看人精神不好,以为病得厉害,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想想,他的口音好像是中原官话?”

林知了点头。

朝她走来的刘丽娘猛然停下,惊呼:“京师——”随即压低声音,“京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