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二哥方才离得近,有没有闻到他身上有厚厚的檀香?”

薛二哥想起一个传闻,阉割的人有的时候身不由己,为了掩盖身上的腥臊味,衣服用熏香,身上还会带着香囊:“不敢叫我诊脉的那位是太监?”

林知了前世今生都不曾见过太监,她也是猜测:“也许。”

太监不远千里地来找薛理,刘丽娘瞬间明白意味着什么:“陛下召三弟回京?”

林知了:“看看相公回来怎么说。”

薛瑜忍不住问:“三哥还会回来?”

林知了:“不回来就只身过去?”

薛瑜朝自己脑门上一下:“我可真笨。京师又不是临安府,快马加鞭也要几日,三哥总要带换洗衣物。”

薛理也没叫林知了几人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薛理拉着小鸽子回来。

林知了感觉他不会把小鸽子忘在学堂,可当真看到他还记得接小鸽子,林知了心里高兴,起身接过他手里的书包:“以后叫他自己背。”

薛理朝小舅子看一眼:“以后也只能他自己背。”

少年仰头问:“你不帮我拿了吗?”

魏先生跟薛理提过先来他家,他不在家,也说一句他二哥很是热心肠,以为他病了,进门就要为他诊脉。

薛理估计以林知了的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便直接说:“我过两日去京师。”

小鸽子下意识问:“去京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