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到绣坊管事推心置腹的一番话。林知了才知道她们几人出去买菜都会被指指点点。偶尔还有地痞敲门。那些人倒是不敢硬闯,可是风言风语足够街坊四邻孤立她们。
若非花街姊妹支持,绣坊早就因为没有生意而关门。
管事嫁给薛大哥,用实际行动告诉街坊四邻她们真想从良,周边妇道人家便不会再跟防贼一样盯着她们。
再有地痞敲门,薛大哥住得近及时过去把人教训一顿,三五次过后,便不会再有人上门闹事。
薛二哥看向大哥:“她想找个多大的?是在巷子里还是路边?跟我们说说,我们下午没事帮忙看看。”
林知了:“大哥帮她一起找。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和二嫂?大哥把护院的差事辞了。现在住在以前镖局同僚家中。”
薛二哥无奈地看着她:“你只字未提。”
林知了有些心虚:“现在说了。”
薛二哥想问为何把护院的差事辞了,又觉得跟差事比起来房子的事更当紧:“既然打算买房,何必再租房?”
林知了:“租房是临时落脚处,可以凑合一下。买的房子要住半辈子,总要里里外外修葺一新。”
听了两人的话,薛大哥有个想法,院里也没外人,他便直说:“我觉得不必租房。她先住绣坊,我把房子修好她再搬过去。修房期间我可以回家住。”
林知了:“婆婆问起来——你可以把买说成租,待房子修好就把她和小侄子接过来。”
薛二哥直摇头:“不成。娘知道城里房租贵,不信大哥有钱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