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见不得人?”
“我又没有作奸犯科!”
此事说起来不大,只是几件绣品。然而涉及到的人和环境复杂。薛理心里不安,步步紧逼,容不得她蒙混过去:“为何不能叫我知道?”
林知了原先一直不提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怕薛理个古人胡思乱想。现在见他好像只是想知道,没有别的想法:“若不是我一个人去,过去两年了,我能瞒得滴水不漏?”
薛理对她简直要五体投地。再想想她去的地方,薛理又不禁咬牙切齿:“——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小鸽子听糊涂了:“姐夫,阿姐,你俩说什么呢?”
薛理:“跟大花玩儿去。大人的事少打听。”
小孩气得拽着大花往前跑。
薛理边走边问:“哪家店?”
“你应该还有印象。”
薛理仅仅去过一次花街,停留时间最长的便是扮成胡姬跳舞的梨花院,“梨花院的管事娘子?琬妹做的都是梨花院艺伎的物品?”
林知了:“自然是她们的物品。寻常人家或者布店哪舍得拿出一贯钱做团扇。”
薛理一直以为袁家公子牵线,薛琬做的团扇是他堂姊妹亦或者表姊妹的。先前考虑到涉及了闺阁女子,薛理才没有刨根究底。
薛理有些后怕,可是林知了的样子好像只是一件寻常小事:“不担心进去出不来?”
林知了:“如今官府严令公门中人狎/妓,花街多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伎,我除了读过几本闲书就是种地做饭,留我在里面做什么啊?况且我一看就有家人。家人找到县衙,即便花街后面的东家是皇亲国戚,平下此事也要费一番周折。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