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笑着拒绝她的好意。

钱夫人塞小鸽子手里, 不在意地说:“质地不好。”

林知了微微颔首,小鸽子收下就道谢。林知了问:“来这边探望朋友?”

钱夫人:“不瞒你说,有个姑娘在西南边买了一处宅子,找了几个绣娘做起绣活生意。我趁着今日有空过来认认门。”

林知了灵光一闪:“全是姑娘啊?”

“可不是吗。”

林知了:“方便告诉我具体地址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钱夫人以为她又想做绣活,指着先前出来的小巷,“从这里往南再往西十几丈, 看见一棵桃树就是了。”

林知了点点头表示记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钱夫人很有眼力见儿,只说她还有事,该回去了。

薛理看着人出了巷口从马路上往东去才问:“娘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二婶和二嫂每次问你帮琬妹在哪里拿的绣活, 你都讳莫如深。现在看来怕是找这位钱夫人拿的吧?”

林知了心惊,故作淡定:“什么绣活钱娘子?”

“我说的是钱夫人,不是钱娘子!慌了?”薛理又问,“这位钱夫人用的脂粉味比你继父身上的鱼腥味还重。不是我想的那样?”

林知了依然强装镇定,白了他一眼。

饶是薛理已有心理准备,也不敢相信她如此大胆:“你——你一个人去的?”

林知了一脸无辜:“相公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