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瞬间理解母亲为何那么愤怒,二哥那样做二嫂不可能无动于衷。在母亲看来儿子儿媳都不给她面子,等于三人欺负她一个,而这事是林知了起的头,母亲潜意识都算到她身上,以前母亲不在意的小事也因此无限放大。

薛理不擅长处理婆媳矛盾,梦中也没有经验可借鉴:“日后你和二嫂在一处,离她和二婶远远的。”

“婆婆是不是叫你休了我?”

薛理只当没听见。

小鸽子担忧地拉住阿姐的手。林知了拍拍他的小脑袋:“别担心,你姐夫不舍得。”

薛理看着富家公子狗屁不通的文章一心二用说道:“胸有成竹很好,可过了就是自负。”

林知了也当没听见,继续说道:“我感觉婆婆生气也跟早饭有关。”

“母亲气得没用饭?”

林知了:“兴许没吃饱。我们没有给大嫂煮红糖鸡蛋,婆婆心疼,饭放到一边先给大嫂煮鸡蛋。”

薛理:“大嫂还没出月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林知了:“顿顿红糖鸡蛋,什么样的身体经得起这么补?改日婆婆存的钱都买了红糖,大嫂又不出家用,买油盐酱醋的钱你出还是二哥出?”

薛理意识到这一点极为严重。

母亲大抵认为大哥的孩子是薛家长孙,应当阖家托举,好比父亲和二叔当年供他读书,二婶毫无怨言,他和二哥两房也应当跟二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