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累了!”
洗漱后,薛理穿上棉鞋裹着旧棉衣边研磨边问:“我走后你又和二婶吵起来了?”
薛母鬼鬼祟祟地把薛理喊去正房被林知了看个正着:“婆婆说什么了?”
“我先问的。”
林知了:“二婶说我是外人,你心狠,为了外人把亲婶子亲兄弟往外撵。”
难怪会扯出“内人”,附和逻辑。薛理担心狗急了跳墙:“虽然你跟我学了几招,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不在家你收敛点。”
林知了以为薛理会数落她嘴脏,她都想好怎么狡辩,结果——突然感到无所适从,薛理为何总能让她失算,总能让她出乎意料啊。
薛理见她沉默不语,抬眼朝床上看去:“生气了?”
“婆婆只跟你说了我啊?”
薛理心中一动:“还有二嫂?”
林知了心说,也有你猜错的时候,“你二哥。先提醒你二婶进城买油盐酱醋。她赖着不走,你二哥就在厨房用饭,看到你二婶进来起身把人挡在门外,还放话说,今日你二婶能吃到一粒米,昨晚那些稻谷他怎么搬过去的怎么搬回来。”
薛理梦中的二哥有这个魄力,但是对他。梦中的二哥对母亲很是孝顺。薛理问道:“当着母亲的面说的?”
林知了:“是啊。明日你不妨问问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