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顿时想笑,可一想到主意是她出的又不好意思,忍着笑说下午他去给猪接生,今晚吃的排骨肉就是人家给的。
“今晚吃的是排骨肉?”今晚的肉很香,薛理一直很疑惑,晚饭谁做的,羊肉竟然没有一丝腥膻味。
林知了颔首。
“改日——下个月我拿到束脩,再买几块。”
小鸽子放心地“嗷”一声。薛理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听见啦!”小鸽子捂住嘴巴,“你说束脩。只有先生才能拿到束脩。二哥说过,婆婆也说过,给姐夫交束脩。”
薛理松了一口气,摸摸他的小脑袋:“你给我守口如瓶!否则别想跟我去书院。”
小孩扭头背对着他。
林知了好奇地问:“你俩不会从书院一直到家都在斗气吧?”
“他跟我绝交!也不知跟谁学的,还知道绝交!”薛理想起正事,拿起盆去厨房端一盆水给小孩洗脸擦身体。
又过了三日,城中酒店都加了桂花藕,林知了和刘丽娘便结束桂花藕的生意。林知了本想歇一日,谁知早上醒来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薛理见她脸色发白,下意识想说看你晚上还闹不闹。猛然想起这两晚她没闹,她习武累得身体酸乏:“我叫二哥给你弄点草药。”
“我病了?”末世多年没有生过病的人难以置信,原身太虚了吧。
薛理:“和这几日早上出汗有关。”
原身记忆中薛理没有进过厨房:“会煮药吗?”
“不会也可以找别人。”去年薛理到了京师就跟江南同乡租了一个小院,为了省钱衣食住行不假他人之手,莫说煎药,他还会做点吃的,还会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