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着看书吗?”小鸽子问,“姐夫,又不是先生,不是学生,看书干什么啊?你是懒!跟瑞哥一样懒!”

林知了听明白了,薛理第一天上班千头万绪没空照顾小孩。她不禁摸摸弟弟的小脑袋瓜,忍不住想笑。

薛理看见状说道:“我烧火。你跟他解释。”

林知了担心小孩藏不住话,没有说实话,没想到他人不大脾气这么大。抱着他到卧室,林知了低声说:“你姐夫去书院当先生。但是很多坏人不想让你姐夫当先生赚很多钱,他就和别人说当书吏。婆婆和二哥都不知道。家里只有你我和你姐夫知道。明白了吗?”

小孩惊得睁大眼睛,想起不可以叫人知道慌忙捂住嘴巴:“姐夫看书是要教学生啊?”

“是的呀。你姐夫在书院的差事是扫地。”

“阿姐为什么说是书吏啊?”

林知了:“若是说你姐夫去书院扫地,婆婆会阻止。书吏是骗她的。”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婆婆?”

林知了:“担心婆婆说漏了嘴被蠢二婶知道啊。要是被二婶知道你姐夫每月可以赚很多钱,她会叫你姐夫给薛瑞买笔墨纸砚。”

“瑞哥那么懒,买也是白买!”

这话可不像小孩的语气,林知了怀疑又是听薛二哥说的。

“拉钩。不许告诉任何人啊。”林知了伸出手指。

小孩郑重点头。

林知了:“姐夫还讨厌吗?”

“我原谅他了。”

薛理进门听着奶声奶气的话不禁摇头。到了里间问出心底疑惑,“二哥下午做什么去了?身上什么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