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看看天色,到院里提醒二哥煎药,他端着盆去河边。薛母眼前发黑:“理儿——”

“母亲,如今我一介白身。”

薛母朝卧室看去:“了丫头怎么了?”

薛理:“近来东奔西走又为我的事担忧累病了。母亲有没有脏衣服?”

薛母下意识摇头,想起她有手有脚:“你给我——”

“我的中衣哪能让你洗。”薛理想起他小舅子,到屋里把小孩拉起来,以防过了病气。随后往小孩怀里塞一本书,给他戴上虎头帽,就拉着小孩去河边。

薛母看着儿子贤惠的背影又觉得眼睛花了,看着二儿媳妇从屋里出来:“丽娘,那是理儿吗?”

刘丽娘正是听到薛理要洗衣服才放弃睡回笼觉,“是三弟。三弟心疼婆婆啊。”

薛母一直担心儿子遭此劫难性子大变。这几日见薛理跟没事人一样她很是困惑,也想问他是不是在京师狱中把眼泪流尽了。如今这样薛母悬着的心反而落到实处,她就说理儿怎么可能还是以前的理儿。

薛母担心村里人对他冷嘲热讽,拿着脏衣服端着盆跟出去:“别人问起这事就说理儿心疼我,不想我辛苦!”

第27章 一击即中

刘丽娘叫薛二哥快点起床, 随后就到林知了房里看她病得重不重。

林知了的嘴唇很干,不像昨日脸色白里透红嘴唇也是粉嫩的,有些担忧明日还能不能进城。想到“进城”刘丽娘忍不住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赚钱。

“弟妹, 安心养病。”刘丽娘看到她睁开眼, 拿起最里面的棉被, “是小鸽子的吧?”搭在林知了身上的被子上, “汗出来就痊愈了。”

林知了鼻塞不想说话就眨了眨眼。

碍于林知了躺在床上,刘丽娘没叫相公进去,而是把她的情况告诉薛二哥。薛二哥听出是常见症状, 正好家中有药, 便即刻配药。

薛理回来发现林知了的药快好了,估计时间来得及就在卧室等药。

小鸽子趴在床边看着林知了跟昨日不一样, 很是好奇, “姐夫,阿姐这样就是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