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又有点担心婆婆还没睡便在心里默念,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不知过了多久,薛理动了一下,林知了瞬间睁开眼,轻轻碰一下他,薛理身体紧绷。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林知了估计婆婆妯娌都睡了便随心所欲:“相公怎么还没睡啊?”

“你弟弟!”

跟聪明人交谈就是省心啊,一点就透。林知了回头看一下弟弟,睡得雷打不动,但也有可能突然醒来,她拉过被子盖住她和薛理,这样就发现不了了。

林知了拉过他的手臂,薛理顺着她的手劲平躺,打算见招拆招。

林知了:“相公,二婶说,在城外代写书信丢脸。”

怎么突然说起二婶?薛理满腹疑惑等着她继续。

“我觉得城外的人不如城里的有钱。帮琬妹找活的时候顺便打听了一下,瓦市很是热闹。”林知了试着拉住他的手,没有被推开,她言归正传,“我在瓦市看到人多还有钱,也听人说,很多人高中后第一件事便是先休了糟糠之妻。相公,若是你——”

薛理打断:“我信了娘子读过书。”也不知近日都经历了什么,不但敢说也会说。

“相公何出此言啊?”

薛理不想接茬,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狱中琢磨了许久不得其解的事,今晚好像是个好机会。思及此,薛理坐起来看向林知了,这可是她自找的!

林知了惊呆了,不是吧?这就要躲出去???

“相公,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