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可没听弟弟提过:“二哥没教你吗?”
薛理听糊涂了, 朝林知了看去。林知了倍感不自在,谁能想到前世大学生加原身学的没法给五岁小孩开蒙,“我只读过几本书, 不会教弟弟,就叫弟弟找二哥。”
原来如此。薛理安抚小孩:“小鸽子不必担忧说错话姐夫骂你。你还小,很多事不懂,错了阿姐会告诉你,不会打你。”
话音落下,开门声传过来。小鸽子捂住嘴巴, 听到薛母的声音,“理儿,睡吧。”
薛理:“头发有点湿,待会就睡。母亲先睡吧。”
过了片刻, 关门声传过来,薛理拍拍小孩。小鸽子小声说:“我问二哥为什么,二哥总说我长大就懂了。”
林知了顿时觉着弟弟在点她。
“我说可以先告诉我吗。二哥就说他要劈柴。”小鸽子噘着嘴哼一声,“二哥不诚实。阿姐不会就说不会啊。”
林知了好气又好笑,你扯我干嘛?肉汤肉饼取消!
薛理被童言童语逗笑了:“日后姐夫教你。先睡吧。”
小鸽子到阿姐怀里。林知了给他裹上薄被,以防他夜里乱蹬着凉。
孩童心无杂念,小鸽子很快进入梦乡。然而没了小孩叽叽喳喳,薛理又感到尴尬,并非他离家多日跟林知了成了陌生人,而是想起他和林知了以前的关系——姐夫和小姨子。
薛理熄灭烛火转身背对着她。林知了见状也不想上赶着。可是闭上双目心痒。林知了不禁唾弃自己,猥琐!可是古人说过:食色,性也!再说,她在末世素了那么多年,两人又是夫妻,早晚都要走一遭。
初次见面就为爱鼓掌是不太好。可是她有原身记忆,算是神交已久。薛理是古人,盲婚哑嫁,不曾见过面成亲当日都会洞房,何况二人成亲一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