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转过身抱起她。林知了毫无防备惊得不敢动。
到了外间坐在他腿上,林知了意识到机不可失欺身上前。薛理本能身体后仰,想起他的打算不自在的停下,随即不断在心里提醒他,林知了是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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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了后悔了,原身记忆中有圆房,她潜意识认为俩人都不是雏才敢随心所欲,可是谁能想到只是盖棉被纯聊天。
没有生理课的古代要她老命!
饶是薛理缓缓而行,林知了还是不舒服地想逃。薛理察觉到偏航,伸手搂住她安慰:“快了。”
快个鬼!林知了要知道红烧肉并非肥而不腻香软可口,而是还没尝出味儿就撑得难受,她必定可以沾到枕头就睡。
可惜箭在弦上,林知了只能安慰自己,快了,快了。
随着林知了渐入佳境食髓知味,薛理忽然停下。林知了疑惑不解,哪有吃到一半的道理。这不上不下吊人胃口的招儿,薛理跟谁学的。思及此,林知了抓住他问道:“相公可不像新厨子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吗?”薛理应对如流。
林知了噎了一下,故意激他:“现在是刀子钝了吗?”
自然不是!薛理只是觉得时机到了。
先前太子被废,朝野震动,百官人人自危,狱卒担心被殃及不敢多事。薛理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那么清净,闲着无事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以想到远在家乡的亲人和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