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拍拍母亲的手:“让母亲担心了。”
薛二婶忍不住说:“你娘——”
咕噜一声打断了薛二婶的话,薛二哥立刻说:“三弟饿了吧?我看看粥还要多久?”到厨房想起柜子里有吃的,打开柜子皱眉,“娘子,馓子呢?”
“早吃完了。”刘丽娘不禁说,“多久了啊。粥快好了,你叫三弟洗洗脸。”看到案板上的青菜,刘丽娘决定先给他盛一碗再煮青菜。
薛母担心粥碗烫到儿子,叫薛理去堂屋。
薛家的房子在村里算宽敞,可人多啊。大哥大嫂和二婶一家都进去,里头很拥挤,林知了就没往前凑,而是在厨房门口等着端饭。
刘丽娘先前看到薛理又惊又喜,脑子懵了。现在屋里静下来,她意识到什么:“弟妹,二婶在门外那番话什么意思?”
林知了拉着弟弟进来,防止被薛理听见:“你说呢?”
“那你要小心啊。”
林知了不屑地嗤笑一声。
刘丽娘见状不禁叮嘱:“你不能轻敌,她是三弟的亲婶子。你才嫁给三弟多久?满打满算一年一个月,可三弟跟你在一起不到两个月就进京赶考。离开这么久,又遇到那种事,三弟哪还记得跟你的那点夫妻情分啊。”
听到薛理的经历,看看他一身青衫稍显落魄,可脊背笔直,没有被巨变压弯了腰,林知了佩服,若是她顺风顺水一路名校,毕业后就在二把手身边,风光无两,不到半年却锒铛入狱,她恐怕再也站不起来。
薛理不愧是扛过殿试的探花啊。
林知了:“二嫂,我知道该怎么做。二婶这样的,以前我在家见多了。”
刘丽娘想起附近乡民都去林家买豆腐,什么样的人都有,“你有分寸就行。”不希望听到林知了调侃“二嫂担心我啊?”飞快补一句,“我是怕你和三弟夫妻不和耽误了我们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