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塞到花眠面前一一展开,魏衡北庆太子的印信,昭示着他的身份,还有可以调动北庆军队的虎符,各种身份令牌,文字契书等等,花眠被堆了一身后才伸手推开翻看。
“你是北庆太子?”
花眠想过的身份没有这一项,她猜测的他或许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但没想到一个太子会深入敌国内部,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
“是。”
“吴国积弊已久,势必会被北庆收入囊中,为了减少伤亡,加快进程,所以我想到了这个办法,外攻内破,肃王造反是真,吴国陷入混乱也是真,我没有骗你。”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唯独出现了一个意外,赶往邺都成亲的队伍,新娘子一袭鲜红嫁衣坐在马上被她的丫鬟带着逃生,被他拦下时,表情还一脸懵。
唇红齿白,甚至惹眼。
“我素来洁身自好,不曾有过妻妾通房,也不曾喜欢过旁的女子,你是第一个。”
“喜欢到,好像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你本来就不是来嫁我的,若是不成亲,你让我如何放心?”
“放,放你走,是,绝无可能的”
“打我骂我都行”
花眠满脸黑线:“那你为何不与我提前说。”
魏衡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提前说,你会不同意。”
花眠险些被气笑,她与他果然无法好好沟通。
“不要气恼,”魏衡心中不是滋味,“你逃跑那日,身上带着那左什么的画像和与他的婚书,我气得险些昏厥过去。”
“我无法控制不去嫉妒,我害怕、畏惧、恐慌。”
他心里深深地恐慌着什么,难以逃脱,一旦小娘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便控制不住胡思乱想,如油锅烹煮,难以为继。
魏衡放低声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