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被扯了扯袖子,他抵着她的膝盖明明是控制的姿态,却摆出了委屈的模样。
她扯回自己的衣服:“我没有逃跑。”
魏衡说:“我知道,但是被人带跑,也算逃跑。”
花眠稍稍平息的怒意又涌了上来:“为什么逃跑你自己不知道吗?”
魏衡自知理亏:“我定比那左什么的好。”
“”
她用正常的交流方法与魏衡是说不通的,花眠正视男人:“魏衡,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这一世是会在一起的。”
“你把嬷嬷和小杏解开,外面的都不要了。”
“就喝一杯合卺酒就算将你我二人绑定了好吗?”
她已经一步步妥协了,放弃了。
魏衡望着她:“那下一世呢?”
花眠:“”
“要是有下一世,就下一世再说,你总会找到我不是吗?”
魏衡眸光深邃,倒映花眠的身影,良久,他道:“好。”
心中一股酸涩复杂的滋味翻上来,莫名让人心悸,魏衡整理衣着:“这样也好,不能委屈了你,临时弄来的再好都不算好。”
杯中酒液晶莹剔透,花眠与魏衡交杯,魏衡至始至终都没有将视线挪开,睁着眼喝完后忽然来了一句:“你似乎十分熟练。”
花眠:“”
魏衡道:“来邺城成亲前,这些都要练习吗?”
花眠放下杯子:“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