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环过四周的大红色,顿了良久,抬眸认真道:“魏衡,我们谈谈吧。”

魏衡眯了下眼:“你想谈什么?”

他戒备着,看的花眠一阵无言。

“不谈便算了。”

魏衡连忙道:“谈,我谈。”

回到屋内,只有他们二人,魏衡偷瞥着花眠。

第一句话,花眠先说:“魏衡,我想先回宿州,这件事以后再说——”

不等花眠说完,魏衡径直道:“不行。”

“先成亲。”

花眠抿唇不解:“为什么”

“我不放心,你若是反悔呢?”男人理所当然道。

花眠蹙眉看着他:“我本来就没有答应!”

魏衡下颌微扬:“你看吧。”

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堵得花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僵持良久,商谈却还要继续,花眠借用古代的那句话作推辞:“成亲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什么都没有。”

魏衡说:“我已写信,告知我父母,你父亲那里,过一阵我便将他接来,后面补上,行不行?”

花眠神色冷淡下来。

魏衡目光紧紧攥着,心一跳,忽然起身走出门去,返回时抱来一个箱子,他将凳子挪蹭到花眠面前,用自己的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引来一道厌恶的目光后,讪笑了下。

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弄出来。

一边说:“本来是想等会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