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有一个小宫女,是忍冬。

忍冬看见慕容玄拓连忙跪下,跪在殿中间挡住身后的床榻:“陛下,贵妃娘娘是被小人陷害的!”

“贵妃娘娘没有做过下毒之事!”

“求陛下查清楚了再行处置啊!”

忍冬极力维护,眼神却是畏惧的。

慕容玄拓这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罚杖,他随手将木杖丢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大越暴虐帝王的名声,放在天子脚下的都城内,是人人闻之丧胆的存在。

忍冬再有骨气,此时也是怕的,听见这巨大动静下意识抖了一下,却仍然固执的守在花眠床榻前。

何止是忍冬吓了一跳,慕容玄拓也被这巨响吓了一跳,目光立即扫向帷帐放下的床榻方向。

里面并未有动静传来。

慕容玄拓松了口气。

到底是心乱了,失了主张。

慕容玄拓将木杖拿起来,轻声靠在一边的墙上,随后脚下无声走到床榻前。

忍冬被慕容玄拓一个眼神制在原地。

只能看着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男人,动作轻柔的掀开床帘,弯腰看了看。

随即又放下床帘,将自己高大的身影也笼入帷幕之中。

慕容玄拓坐在床边,和床榻上的睁着眼怔楞看着他的女子对上视线。

慕容玄拓表情瞬间变得柔情万丈,随即一秒正色,面无表情,颇具威慑力冷冽视线扫向花眠,质问出声:“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这句话十分耳熟,前些日子,从慕容玄拓口里说出来的是:“你可知你又犯了什么宫规?”

然后花眠就被罚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