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宫规’的字眼换成了‘罪’。

花眠抿唇,思绪还有些空旷,她仿佛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区间,不明白此时应该在芸妃住处的慕容玄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系统明明说了芸妃不会死。

慕容玄拓就这么急着审问她?

花眠抿唇,开口时因为受了寒,喉间干涩,声音沙哑而轻:“我没下毒”

依旧苍白无力的辩解。

果然见慕容玄拓拧起了眉。

下一秒,男人抬手掀开帷帐看向殿内:“怎么伺候的?你主子想喝水都没察觉?”

忍冬愣了愣,连忙起身从外面端来了热水。

花眠懵着脑袋,后背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托起,热水递到了嘴边:“孤喝过了,不烫。”

花眠:“”

慕容玄拓还要往前递。

花眠反应过来,自己抬手要接,男人冷声又是一副唬人至极的模样:“病着,逞什么强?”

“”

花眠只得就着慕容玄拓的手低头抿了几口,喉咙如久旱逢寒霖,整个肺腑瞬间好了些。

还想再喝水,却被男人拿开了。

“少喝点,等会喝药喝不下了。”

花眠:“”

重新躺回枕间,帷幕又被放下,光线被隔绝,整个狭小的空间内瞬间只有慕容玄拓和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