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柳如烟见她没反应,又捂着肚子,叹了口气,“唉,姐姐久居院中,怕是还不知道吧?景郎他伤得太重,大夫说,以后都能再有孩子了。姐姐这辈子恐怕也无法为郑家开枝散叶。”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姜知意的表情,希望能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震惊或悲痛。

她等了又等。

姜知意的脸上却一片平静,反而挑眉问她,“说完了?”

柳如烟急了,她挺直了肚子,声音也大了起来,“我这肚子里,可是景郎唯一的血脉了!往后郑家,都要靠我们母子了!”

姜知意看着柳如烟,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淡淡开口,“说完了就滚。我的地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狂吠的。”

“你!”柳如烟气急败坏一手指着姜知意,一时间竟忘了掩藏自己本性。

姜知意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如烟把手伸回去,下意识地又想使出惯用伎俩,眼眶一红,“姐姐,姐姐是嫌弃我……”

“瑾桃,”姜知意懒得再听她废话,“叫上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把柳姨娘好生平安地送回她的院子。”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姜知意躺在贵妃榻上,脑海里却全是刚才柳如烟那副愚蠢又得意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