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柳如烟,她确实想过,让柳如烟在生产之时意外血崩而亡。在古代,这太正常了。一尸两命,郑家彻底绝后,也算是报了上一世的仇。

只是,她现在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凭她?

就凭这种只会跪地哭诉、当面炫耀、手段单一得可怜的蠢货,能在上一世布下天罗密网?

那些关于她克扣妾室份例、下毒谋害胎儿的传闻,为何传得那么快,那么细致,仿佛有人亲眼所见?

那几次栽赃陷害,环环相扣,一步步斩断她的左膀右臂,让她百口莫辩,甚至她最后死得也悄无声息。

这些伎俩,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咋咋呼呼,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女人能做出来的。

她忽然又想到,郑景安七年没有子嗣,柳如烟又怀了郑家唯一的血脉。呵呵,好一个唯一的血脉。

“张嬷嬷。”这是姜知意陪嫁的婆子。

“奴婢在。”

“你男人是不是在外面也会些拳脚功夫?”

“是,我男人在码头搬运货物,赚些辛苦钱。”

姜知意笑了笑,“那麻烦嬷嬷,让他帮我查个人呗。”

过了几日,郑景安的伤情不见好转,反而日日喊痛,高烧不退。

郑家无奈,郑海山更是舍了老脸,求了上司派了太医入府诊治。

这次是在郑家的卧房里,没有外人。李太医为郑景安仔细检查了伤口,又细细地号了脉,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