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郑家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之下。

郑海山夫妇,因为钱少了,不能过奢侈生活,而憋屈。

柳如烟想拉踩姜知意,却发现姜知意的高度,她够都够不到。

姜知意呢,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过着与世隔绝的富贵生活,冷眼旁观。

在这样的环境下,郑景安一天都不想在家多待。这时,他的狐朋狗友来约他去京郊赛马散心,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以为这是难得逃离家庭牢笼的开始,殊不知,他正兴高采烈地奔赴姜知意为他精心准备的、命运的断头台。

在郑景安答应与朋友赛马的前两天。

姜知意的眼线——一个在郑景安身边伺候、 因家里急需用钱而被她收买的小厮顺子,便将这个消息传了出来。

深夜,姜知意从系统中兑换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瓷瓶,里面是无色无味的液体。她将顺子秘密叫到自己院中。

“这是什么?”顺子看着瓷瓶,有些害怕。

“不是毒药,”姜知意的声音很平静,“你只需在赛马那天,找机会将它喷洒在少爷要穿的骑装的内衬上,尤其是靠近腿和腰腹的地方。事成之后,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了桌上。顺子看着银子,要知道他一个月的俸禄只有八百文钱,这还是没有降薪之前的,现在每个月他能拿五百文以上都是富裕的!

五十两,他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赚到!!

他又一想到家中病重的老母,一咬牙,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