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赛马那天清晨。

顺子捧着那件早已被动过手脚的宝蓝色骑装,伺候郑景安更衣。

郑景安却皱了皱眉,“今天不想穿这件,那那件银白色的拿来。”

顺子的心一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额头渗出冷汗,他连忙躬身道,“少爷,不巧,那件银白色的前几日沾了墨点,小的自作主张拿去浣衣房了,这会儿恐怕还没干呢。”

郑景安有些不悦,但也没多想,不耐烦地摆摆手,“那就这件吧,快点。”

顺子手脚麻利地为他穿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不知道那位素来温顺的夫人要做什么……

京郊的马场上,意气风发的公子哥们正在纵马驰骋。

郑景安尤其卖力,他想把家中的所有烦闷和压抑,都在这疾风中甩掉。

但随着他身体的颠簸和衣料与马身的不断摩擦,那无色无味的液体开始散发出一种只有受到标记的动物才能闻到的带有攻击性的气味。

郑景安身下的安开始变得不安,它不停地打着响鼻,脚步也变得凌乱。郑景安以为是马儿兴奋了,还用力地抽了一鞭子,想让它跑的更快。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鞭,反而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身下的坐骑发出一声长嘶,双眼赤红,疯了一般向前狂奔,将郑景安狠狠地掀翻在地!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那疯马竟然掉转回头,一只铁蹄重重地踏在了倒地的郑景安的小腹与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