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连眼皮都懒得抬,“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这几年的名声何时好过?随便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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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崩塌是全方位的。
郑景安受到的冲击最大。他下了衙,减少了和同僚们去酒楼宴饮,去歌坊听曲的次数。
同时,为了维持开销,郑石氏咬着牙,宣布府里所有下人的月钱,一律消减三成。
而姜知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在同一时间宣布她院子里的下人,每人每月额外多发五百文的赏钱!
一时间愁得愁,喜得喜。
府里的伙食,从顿顿有肉,变成了三天才见一次荤腥;下人们的衣服,破了洞也只能自己缝补。
甚至有人在正院洒扫的小丫鬟,鼓起勇气跑到姜知意的院门口,对着守门的婆子小声问,“夫人……这儿还缺人吗?”
姜知意挑挑拣拣,挑了四五个干事利落的小丫头之后,便借口人满再也不收了。一时间唉声叹气的人又多了起来……
而在经济压力面前,柳如烟的自导自演显得格外可笑。
第131章 生子文里的发妻女配(七)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古今通用。
当柳如烟又一次在郑景安面前哭哭啼啼,“景郎,你别怪大娘子,都是我命苦。”
“只是……我吃什么都不要紧,可腹中的哥儿……”她轻抚着肚子,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