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上回站的,她的腿被瑾桃她们按摩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坐下,悠悠然道,“母亲这话就不对了。嫁妆是我父母给我的私产,可不是给郑家的。”
“既然你们不愿意和离,执意要我留在这里,还要柳氏那个青楼女子也留在郑家,那我总不能天天对着她们,还自己掏钱给他们买笑吧?”
“你这是不仁不义不孝!”郑石氏气急。
“给我安这么大顶帽子?”姜知意笑了,“行啊,要么,你们现在就写和离书,我带着我的嫁妆干干净净的走人。要么,就这么过!”
“我的钱,我的人花;你们的钱,你们自己花。”
“选吧。”
*
他们郑家已经为了子嗣纳青楼女子进门了,如今要是再为了青楼女子休妻,那他们郑家就别想在京城里过了。
恼羞成怒的郑石氏,在接下来的管太太的各种宴会上,开始哭诉,散播姜知意这个儿媳妇如何苛待公婆、独霸钱财、悍妒不孝的谣言。
等到姜知意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披着一袭香雾轻纱,斜倚在贵妃榻上,半阖着眼,听一旁的小侍女咿咿呀呀地读话本子。
屋内还有小侍女正轻轻剥着青梅,切去酸涩的皮,蘸了蜜水,送到她唇边。
姜知意懒懒张口咬了一口,眉眼都被蜜意包裹着。另有几名小侍女在她身前,轻轻替她捶着腿,按着肩。
怪不得古人都喜欢人伺候呢,真舒服。
正此时,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瑾桃在她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