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的步子又悄悄地退回来了,望着父亲,一脸哀求,“爹。”
郑老爷都懒得看他这个傻儿子,不得不把话稍稍挑明了,“郑景安,你老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还没老糊涂。”
一句话,把郑景安打回原地了,蔫蔫的,话音变成了乞求,“爹。”
郑老爷看都不看他,只看向姜知意,“你不说话,可是应下了?”话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打量。
姜知意慢慢缓过神来,她这个公公说话高明的地方就在于,只说了让柳氏在郑府养胎,是以什么身份养呢?最核心的问题,他也不说,只说能够给你的好处,把孩子寄在你名下。
啧,真没诚意。都谈判呢,还藏着掖着。
她直接把话挑明,“柳氏在郑府是什么身份养胎呢?是小妾,还是,”她扭头看向郑景安,“客人?”
“算是客人,那就在外面租个院子好生养着。若是妾室,生了孩子,那是要上玉蝶,入族谱的。”
郑景安果然满脸肯定道,“当然是妾室身份。”
没用的男人。在乎柳如烟,又只能用这么低劣的法子让她进郑家的门。所以,公公才会那般生气,他这个蠢蛋,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公公为什么生气吧。
姜知意浅浅笑了,似是漫不经心道,“夫君当真大义,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在族谱上记下这不光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