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个锤子我满意。
瞧他张口闭口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像姜知意无理取闹,揪着一点小事耿耿于怀,斤斤计较,明明她忍一忍,让一让,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忍呢?她为什么要让呢?
就因为千百年来忍让的,退让的,都是女性,所以,女性生来就该忍吗?
就像此事,她不让青楼女子进门,她婆母殴打她,她明明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但只因为身份是儿媳,因为她没有孩子,所以公公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婆母是因为担心郑家香火,柳氏又是怀了郑家唯一的血脉,把问题轻轻揭过。
明明她说得是青楼女子身份低贱,她不可能和青楼女子共侍一夫;明明是她婆母对她任意殴打辱骂;她抗争的是生而为人的尊严。
可是他们都在装聋作哑,他们反复强调,你是儿媳,你要忍,你没有孩子,你得让。
姜知意用力地咬了咬后槽牙,世上荒谬的不只是他们混淆是非的嘴脸,更荒谬的是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从来都不允许女性抗争,要死死地把她们摁在人的尊严之下,让她们去忍让,让她们去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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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姜知意还未说话,旁边的陈景安先沉不住气了,去母留子,这怎么能行?他微微往前迈了一步,着急道,“爹!烟儿她,”
“你住嘴!”一向和颜悦色的郑老爷难得严肃了脸,吼了他唯一的嫡子,他狠狠地刮了一眼儿子,心里就算有再多的气,也不好当着儿媳的面训斥儿子。儿媳有一句话没说错,郑家这么多人,都聋了吗?
柳氏一早来府门前哭闹,这里面没有他儿子的手笔,他不信。郑家没有家仆上前把柳氏押进来,这里面没他儿子的嘱咐,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