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同我说过,当今圣上最厌恶官员流连烟花柳巷。十几年前,我父亲的同年,就是因为与花魁传出几句风言风语,至今还在翰林院,从九品,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

“而那人当年和我爹是同一科进士,如今我爹已升至三品,他却还在原地打转。”

“夫君当真大义,为了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不惜牵连自身,甚至连同公公的仕路都要一并断送。”

郑海山的脸一僵,沉声问,“当真如此?”

姜知意浅笑,“是与不是,公公一查便知。”

郑海山来回踱步,就算如此,就算如此,郑家也得有孙子才行啊。没有孙子,怎么能支撑得起郑家的门楣啊!

他不能让郑家的后,断在他手里了啊。

郑海山沉着脸,只能硬着头皮道,“先……先以妾室的名分养着,名分之事,日后再议!”

姜知意等的就是这句话,你挣扎良久,断了仕途,终下决心。

“好。那我便与郑景安和离。”她冷笑着,坚定道,“我姜家世代清白,绝不与青楼女子共侍一夫。你们既然要她进门,那我便出门。”

结果不用想,离不了呢。

上辈子的姜知意抗争了那么多回,都离不了。她刚刚第一次提,怎么可能离得了。

那场四人的谈判结束后,柳如烟便在郑家住下了。

而姜知意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