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皇后也只是梦了几天,便不做梦了。只是皇后半夜醒来时,对着空荡荡的帷帐,又遗憾地闭了闭眼,为何又不再做梦了呢?
哪怕是大梦一场,也可解这长夜漫漫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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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很快转入初夏,宫中草木繁盛,生机盎然。
皇帝是有些生气的。气皇后的阻拦,也气苏知意的婉拒和不识好歹。
近来皇帝不常去昭阳宫,常带着其他年轻貌美的嫔妃,在御花园中赏花游玩,歌舞宴饮。
仿佛想要通过此举来证明,就算你们拒绝了他,身为帝王,也会有更多更年轻的姑娘,对他曲意奉承,对他眼露倾慕……
皇后只不过摆摆手,他同谁恩爱都行,她的情丝早被斩断了,早已不知什么是嫉妒,什么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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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二皇子夏梓明依例来给母后请安,母子二人闲话家常。
夏梓明见母后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思,便想说些轻松的话题解闷,忽而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笑道,“母后,您瞧,这是儿臣前些日子在宫外寻到的一幅前朝徐熙的《婵蝶憩花图》的残卷,笔法精妙,意境不凡。”
“表妹先前曾央儿臣帮她留意些格调清雅的古画,想来她会喜欢。不知表妹今日可在宫中?儿臣正好给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