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或借茶客之口,或托说书之喉,轻言轻语间,便令怀疑之声,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公开宣称杨家绣坊故弄玄虚,欺世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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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远在学堂也听闻了此事。他立刻便给杨知意写了封信。
心中言辞恳挚,语意温厚,劝姑娘不必将近日流言放于心间——世人多妒,眼见人好,便生猜忌之念。无风也起浪,无事也生非,不过是几家同行见不得你家风头正盛。
信末又道,如姑娘已有对策,他愿静候佳音;倘若尚有未决之事,亦可明言,他定当倾力襄助,勿须拘礼。
杨知意收了信,沉思良久。
她先去找了林青禾,同她道了自己的想法,小姑娘听完,眼眶都红了,“知意姐姐,那可是我们研究了好几年才得到的方子。”
杨知意点点头,“嗯,所以我先来问问你的意见,那些方子也有你的一份。你若不同意,我便不那么做了。”
小姑娘难得沉思片刻,未曾说话。
杨知意也坐在一旁,她想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亦或者,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但又觉得,说这些话,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良久,林青禾才有些难过道,“知意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杨知意一怔,“怎会如此一说?”
林青禾咬了咬唇,道,“知意姐姐当年救我娘,又收我进绣坊,许多事都亲自教我。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是特别的。可如今,姐姐也要去帮助其他女孩子了。我是不是……已经长大了,姐姐就不再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