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轻,却如石入深潭。杨知意听罢,一时忍俊不禁,她轻轻拍了拍青禾的手背,道,“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与我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一直陪在我身边,以后也还要一直陪着我。你与旁人,自是不同的。”
林青禾看着她,眼底渐渐亮了起来,低声应道,“那……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姐姐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姐姐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杨知意忍不住笑了,她揉了揉林青禾的头,“嗯,我们要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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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意遣人回了信,约五日后在城中“听雨楼”小坐。
细雨初歇,街巷犹湿。齐砚早早候于楼上雅间,临窗一案,热茶盈盈。
片刻后,杨知意同林青禾一同来了。
寒暄未多,便入正题。齐砚余声低和,眼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关切,“流言之事,我实听得恼人。此等无稽之谈,姑娘勿放在心上。他们口中忌你,才要口中毁你。”
杨知意轻轻一笑,道,“多谢齐公子挂念。虽是些无根之语,然其势日盛,若任之不管,只怕终有不便。”
顿了顿,她望向窗外那片微润青石,“正巧,有一事,或许真得请公子出一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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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家里人商定数日后,杨家绣坊突然张贴告示,震惊了整个苏州府。
告示内容有二:其一,杨家绣坊将《傲雪寒梅》所用之一百二十八种颜色名称、色样,以及三十六针法的名称、图解、及其在绣图中具体运用位置,尽数列出,张榜公布于绣坊门前,供所有人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