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他厉声怒喝,“他们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我真是的低估他们了!”

看着两个女儿镇定应对的模样,他虽心中怒火滔天,却也有一丝欣慰,这两个丫头,已然能撑得起场面了。但他仍压下情绪,沉声道,“此事你们不必插手,爹自会处理。你们是女儿家,不该卷入这些污浊。”

大房觊觎二房之权已久,早年杨承业依族规将账房交予其手,念在手足情分,未曾多疑,如今竟敢下如此毒手——这不仅是算计,更是灭门之意,此事他绝不轻饶!

翌日,杨家祠堂肃穆。

杨承业居主位,将春桃之供词与药物实证带至族中,当众揭露大房图谋不轨之事,言辞铿锵,句句沉痛,“此等狼子野心,留之祸根无穷!我请求——将杨梓衡送官论罪,逐出族谱,不再相认!”

然而话音未落,族中长辈便纷纷出声拦阻。

“承业啊,梓衡虽有错,却是你兄长独子,也是杨家血脉。”

“如宜弟妹并未出事,若此番报官,传扬出去,岂非家丑外扬?旁人看我们杨氏如何?”

“你又膝下无子,往后这家业……”

杨承业冷笑,“我宁肯过继旁支明理之子,也断不愿留这等狼心狗肺之人!今日能害我妻,来日也敢动我女儿!我杨承业若连这都护不住,还要这家门做什么?”

族中却始终不肯松口,言辞虽说为家族颜面、血脉传承,实则仍看重男丁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