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意则拿出事先准备的银针,用其试之,瞬间针尖发黑。

杨知静冷笑,“还真是下了狠药,若真让娘喝了,岂不让你们大房得了手?”

沈如宜看到银针变黑的一瞬间,便软倒在榻上,指尖微颤,余悸未消。

杨知意坐于榻前,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低声安慰,“娘,有我和姐姐在呢,没事。”

杨知静则立于一旁,眉眼间再无往日的温婉。她转身走向角落,春桃已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说吧,是谁指使的?”她语声冷冽,“老实交代,还能留你一命。若敢有半句隐瞒……”她略顿,语气更冷,“你是府里人,应知规矩——内宅审人,打死了也不过一卷白布扔去乱葬岗罢了。”

春桃本就胆小,被当场擒住已魂飞魄散,几句话便哭了出来,“是……是大少爷,他说只要奴婢照做,事成之后便放奴婢出府,还许一大笔银子……”

她哽咽着,又补充了句,“他说,若奴婢不从,奴婢在乡下的爹娘就别想安生……小姐,小姐平日里最是宽厚了,小姐,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不敢不从啊小姐!”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着,将药包、嘱咐与许诺尽数道出,泪水混着惊惧,一句句打在人心上。

杨知静听着,神色愈发冷肃,吩咐婆子将人带下去看管,又立刻召来得力婢女,“去前院铺子,把爹请回来,就说家里出了急事,十万火急。”

杨承业正在前院处理绣坊事务,听到管家急报,立刻快步赶回了绣澜居。

一进门,见妻子面色惨白,女儿神情凝重,心中顿时一沉。待两姐妹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明之后,他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榻前的案几上,茶盏顿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