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提调反而装糊涂,“尤某并未见过二小姐。二小姐当初本就是以学徒的名义,进得毓秀阁。贡队入京,便让人将二小姐送了回来。再者往宫中递交的名册上,也从未有过二小姐的名字。”说着,他还面若失色,微微弯腰行礼,“若是二小姐回行路上,所欲不测,都是尤某的疏忽,尤某愿意承担。”

母亲听了此事,满目泪痕,“承担,他又能怎么承担?他已有妻妾子女,他是要纳了我儿给这个畜生,当小妾吗?”

之后母亲便一病不起,她的身体本就因生育伤了根本,不过数月,便撒手人寰。

姐姐已经嫁了人,父亲又因母亲逝世陷入悲痛。

长房家却得知了此事,为她寻了个孤儿寡母的秀才家。

母亲在杨家绣坊做工,手脚利索,也识规矩,靠着微薄的银两,供儿子读书。儿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准备今年的乡试。

长房的意思是,母丧子才、又在杨家做工,正好管束,又有读书的前程在,说不定哪日中了进士做了官,小意也就飞黄腾达了。

更何况,将来得了功名,去了他地做官,杨家的脸面也能遮得干净。

父亲还未表态,已经颐养天年的老太太出面了。自从丈夫过世之后就很少出面的老太太,一锤定了音,敲下了婚事。

父亲也去看了看那个男生,瞧着是个知礼守节的,也就同意了。

杨知意嫁过去,才是彻底陷入泥沼。

婆婆是在杨家做工不假,可一旦成了婆婆,手里又捏着杨知意的短处,便处处拿捏训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