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上辈子那个人就在自己身上一样,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那人也感受着。

为此,她还问了系统,呼叫了337号。

但是337号,没理她。

真小气。

它不也说了她吗?她都不气了,它还在生气。

真矫情。

这么骂都没反应?

宁家世代书香门第,祖上三代皆出进士,现有一旁系入场为官。正脉一脉仍在江南故地教授讲学,颇受文士推崇。

宁家虽不如沈家显赫于权贵之中,但名声极佳,家风清正淡泊,贵而不显。家中只有一女——宁思文。父为翰林修撰,素有文名,母亲出生礼部尚书家庶女,温和而才情不俗。

今日日课,她穿了件淡松青色对襟襦裙,缀白玉扣三枚,裙摆极长,步行间如水波微动。头上不攒金银,只一支沉香木簪斜斜插着。她依窗而坐,一旁的座位上空着,周围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身旁的位置落了坐,宁思文才从书籍中抬起头,偏头看向一旁,“你今日怎来得这般晚?”

沈知意看了眼宁思文清淡的脸,忽然眼眶一热,过去抱住了她。

宁思文怔了下,她好像感受到了沈知意的紧张,虽不知缘由,但她不由得放缓了声音,轻声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上辈子,她被抬入晋王府,宁思文也在不久之后做了三皇子的侧室。

听起来好像很贵重,但三皇子那人,最是凶狠暴戾,视女子如玩物,后院女子更是一个接一个地殁了。思文嫁过去还没她撑得久,便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