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上辈子前日书院一别，竟是永别……

宁思文轻轻拍了拍她，沈知意慢慢收敛了情绪，摇摇头，小声道，“午膳时，悄悄跟你讲。”

长姐和三妹都在紫兰班，她在芙蕖班，三人各有交际。午膳时，也不在一处。

上午的诗书课结束之后，两人拿着侍女送来的午膳， 去了空山阁后面的漱玉亭。

空山阁是思文取得名，是以“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漱玉亭是知意取得名，取自“漱石枕流”与“绿漪漱玉”。

空山阁原是书院中旧藏书之所，因年久失修早已封闭。但后园扔有一片湖石回廊与一座小亭。

亭子建在池畔，半临水半倚山，春来柳烟如沙，夏至莲叶田田，冬日也有芦花覆雪，极其幽美。

亭中无石桌，她们便带了一张旧棉毯，铺在石阶上，膝上放几页画稿草纸，就着山水吃饭。

因为是在外面用膳，母亲虽不喜她，但也不会刻意薄待她。

食盒精巧，常以六层为主，层层分菜分汤，皆是热气腾腾，保温妥帖。

她们会将两个食盒打开，互相递菜，交换着吃。

沈知意看了眼宁思文，似是下定了决心才开口道，“思思，我要与你说一件事，这件事可能听起来骇人听闻。”

宁思文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