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走进去看了。

真可笑啊。

她成宿成宿地练字,才把最好看的一幅作品,拿到父亲面前,却被三妹几个笔画之间,涂到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的出现,仿佛吓到了三妹。

三妹哭了。

而她却得到了明确的禁令——未得允许,禁入书房。

沈知意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都是父亲的女儿,女配从小却只看到了父亲对三妹的偏爱,何况又没有正确的引导,她怎能不嫉妒,不憎恨三妹呢?

姨娘柳氏这时从卧房中出来,披着披肩,脸色苍白。她伸手拉过沈知意的手,“意儿回来了,怎么也不先去跟姨娘那呢?搁这傻站着干什么呢?手都成什么样了?以后要是写不了字怎么办?”

“你父亲本就不喜你,多亏了你能写一手像你父亲的字,这才让你父亲多看你几眼,要是这手冻坏了,写不了字了,可怎生是好?”

她都回府这么长时间了,姨娘不知道她在书房被父亲训了吗?

想到这,她就问了,“姨娘不知女儿被父亲训了吗?”

姨娘却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点点头,“姨娘知道。”不过,她抓紧了沈知意的手,“被训没什么的,意儿。你看你大姐,也被父亲训了。只要你能好好练字,把字练得再像你父亲的字些,你父亲准会高兴,多看你几分的。”

说着柳氏就把沈二赶到她屋子里去,天冷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充足的炭火,只能节省着,两人一起用,睡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