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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怕啊?”她笑得恶劣。

姜濯筠看见月光从雪色窗纱透进来,照在戴月脸上。这个传闻中心狠手黑的女人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她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微微被阴影遮住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极具攻击性的豺狼,危险又迷人。可她盯着自己看的时候,眼神里夹带了几分戏谑,但又在笑,给人一种被深情凝视的错觉。

从尾椎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姜濯筠不可控地轻颤。

那人又逼近她,她跌坐在榻上。

头发被拿在手里把玩,她的一缕乌发绕过那人白皙修长的手指,被一圈一圈的、松弛地扯着。

“怕我啊?”戴月跪在姜濯筠膝间,一只手撑旁边。

太近了……根本听不清楚她在问什么,只能看见她唇色极淡的嘴,一张一合的。姜濯筠皮薄,轻易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这自然也落入了戴月眼中,于是她又问:

“喜欢我啊?”

警惕的小白兔哭红了鼻子,在如玉般柔润的白皙皮肤上尤为明显。她这会儿被问住了,变得安安静静的,似乎忘记了害怕。戴月唇角微勾,又看见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不是说想要我的爱吗?”戴月的喉中溢出一声轻笑,眼神却很冷,显然信不过这种话。

姜濯筠却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火焰,不像她知道的爱,或许是她从未涉足的领域。明明是危险的信号,她却受到了错误的鼓舞,大着胆子直起身在戴月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她懵懂又不得其法,只会拙劣地把自己须尾俱全地献上,用来讨好面前这个人。

那是一个短暂的、柔软的亲吻。戴月微微睁大了眼睛,又笑开,不愿意露出一点面具以外的端倪。她捉住小白兔的脚踝,轻轻一拉,半坐的懵兔子倒在锦缎堆里,下裳滑落,显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