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心里惦记着当时在沧鸣山一同被推进裂缝的三头犬咪咪,打算独自去寻它。

尤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小蛟,有些担忧,“你一个人可以么?“

白稚怀里抱了个枕头,一拳打上去:“这里好歹是咱们魔修的地盘啊,怕什么!”

况且多亏尤雨的福,她混成了这个山沟里圣女,整日被一群人顶礼膜拜,倒也威风。

尤雨从百宝袋里给她翻出一堆防身跑路的东西,除了辟谷丹以外,白稚全都心怀感谢地收下了。

白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嘿嘿,总觉得你像个兄长一样。”

要知道,尤雨平时走到哪里都被当做年纪小的那个,这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把他比作大哥,心中唏嘘,拍了拍白稚的肩膀,“唉,我不做大哥很多年。”

话题回到燕万舟身上,白稚担忧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尤雨指了指脑子,“这里出问题了。”

“那你……”白稚露出难过的神色,也拍了拍尤雨,被亲近之人遗忘,一定是非常悲伤的事情。

“没事,我已经找到治好他的办法,只要他愿意配合就行。”尤雨倒是乐观,他撑着脸,想起燕万舟防备的样子就好笑。

失忆倒也不傻,倒不如说没了那么多限制,把炫酷狂拽纯血龙傲天的气势直接拿捏得死死的。

听他这么说,白稚松了口气:“那你怎么不赶紧去帮他治好呀?”

“一来,他现在受了伤不认识我,总不能强迫他接受治疗吧,二来,他挺不习惯自己有个道侣,跟我待在一起太过局促,不过嘛,其实我跟他就这样以兄弟的方式相处,也挺……”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