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戒环?
可是他并不喜欢佩戴饰品啊。
戒环中蕴含的木系灵力昭示着此物的来历,燕万舟想起自己方才仔仔细细观察过尤雨,对方十指空空如也,所以,这、这是……那个少年单方面相赠的礼物?并非交换信物?
……看来,他确实相当爱慕自己。
经过短暂的接触后,燕万舟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测,那少年言行天真骄纵,爱撒娇,还……有点轻浮,燕万舟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容易产生情绪起伏的人,想必是不擅应对,总是被他闹得无可奈何,纵容之下,才会成为道侣的……吧。
可再怎么……对方也是、是个男人啊。
想起他刚才所看见的腰身、锁骨、唇瓣,还有仰头时露出的那截脖颈,燕万舟的耳根烫了烫,思绪陷入一片纠结。
说是道侣,两个男人之间究竟能相处到何种地步?他完全想象不出自己与少年亲昵的样子……况且,他们两个的体型也……
燕万舟低声训斥自己,却控制不住地去想:既然是道侣,那他们……是不是早就……做过亲密之事?
他红着脸又盯着门口看了许久,尤雨依旧没来。
左思右想,得出一个结论。
他会不会……是生气了?
想到昨日自己神志不清时伤了他,莫名心头一紧,哪怕不记得,这事情也是自己的错,若是尤雨平日习惯被自己纵着,现在哪里受得了冷落和伤害。
这个念头让他再也躺不住,燕万舟翻身下榻,没来由产生紧张感。
而此刻尤雨正在自己的房内与白稚闲聊,这几日,他们对魔谷外围周边有了些了解,此处相对偏远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