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阳心知再说无异,起身离开。
看着李幽阳的背影,南流景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才强忍下追过去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李幽阳走后良久,南流景握着茶盏勾唇苦笑,此前他想过无数次,若李幽阳愿意最好,若是不愿,他便强行将人带回关河剑宗,可真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做不到,纵然如今的他想要带回李幽阳,李幽阳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可他不敢,他连多与对方说一句话都不敢。
强行带人他做不到,彻底离开他也做不到,让李幽阳回心转意重回关河剑宗他依旧做不到。
“南流景,已是路人,就该好好路过,强求只会徒增烦扰,于你是,于师尊亦是。”,北离渊拿起桌案上的茶盏,“这盏茶已经凉了,但人生漫长你总会遇到下一盏,适时地放手于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南流景摩挲着茶盏:“茶凉了我再将它煮热便是,只要茶还在便不会一直凉下去。北离渊,不必再劝,我费尽心力才把他拉回来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北离渊放下茶盏:“这世间谁都有可能捂热这盏茶,唯独你做不到。如今你对师尊尚有愧疚,不会伤他,可这点愧疚会随着执念嫉妒与日俱增而渐渐消散,那时你一定会伤了他,届时你必后悔莫及。”
南流景冷声:“北离渊,你很了解我么?你凭什么这么说?”
北离渊看向远处:“南流景你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为了得到会不择手段不顾后果,百年前如此,百年后亦会如此,或许百年前的事对你打击很大,让你有所收敛有所畏惧,可你本性如此,若继续纠缠,那一日迟早会到来。”
南流景冷笑:“说这么多,北离渊你还不是担心师尊会回头,无论你怎么说,我于师尊终归是特别的存在,你恐惧嫉妒,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日后不必再同我说这些,便是我死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