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渊抬手接下一枚落花,特别,经历了百年前的事,竟还没有勘破,在师尊眼中没有人是特别的,他们与这落花一样只是万千生灵中的一个罢了。
南流景如此执念未来必会伤到师尊,既不愿放手,那我便帮你在尚存愧疚时看清自己,逼你放手。
“南流景,我心悦师尊。”
南流景冷笑:“我知道。”
北离渊又道:“我与师尊结了道侣。”
“那又如何?”
“我与师尊缔结了天道誓约。”
南流景一把攥住北离渊的领子,沉声:“你再说一遍!”
“我与师尊缔结了天道誓约,若有一日违反必受天道降罚。”
南流景阖眸缓了缓心神:“天道誓约要烙印神识,非两心相悦不能缔结,而师尊不可能心悦于你,你在故意激怒我。”
说着放开了北离渊:“同样的戏演得太多,你不觉得累么?”
北离渊随意地理了理衣服的褶皱,漫不经心道:“除了两心相悦,还有一种情况也是可以的。”
南流景失笑:“你是说双修?北离渊,若说师尊与你双修,我倒更信师尊心悦于你。”
北离渊勾唇浅笑。
南流景眸色沉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