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说:“不够。你知道出了边缘星好点的墓地多少钱吗?外星系人埋到别的星球,要加地税,最便宜的都是五十万起底。”
队员倒抽一口凉气。
上一次联盟财政部摸底调查,边缘星的平均工资是一千五,五十万够在边缘星买三十个奴隶,干将近三年。
只有商应怀听完,看向被束缚在担架上的陶斧,他的身体没有挣扎,好像已经接受了死亡的命运。
但商应怀看见他外溢的精神流波动,不管从前有什么想法,至少现在,陶斧不想死,不想死在一队的人的手上。
三分钟很快过去,一队队长不可谓不聪明,外力强压不成,就从内部瓦解六队。
显然六队已经有了决定。
在沈同艰难说出“同意转移”的前一秒——
“我能治疗陶斧。”
就在沈同咬牙开口、准备同意转移陶斧的前一秒——
“我能治陶斧。”
突然开口的是商应怀。
声音不高,却一下子穿破区域沉闷的空气。他穿着灰蓝军装,领口随意敞开,头发散着,袖口不整齐的挽着……但第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这人长的真干净。
像一把被擦洗过无数遍的刀。
这不是一个能在此时情境下发话的人,但很奇特地,几秒间没人打断商应怀。
“我是治愈型觉醒者,留下陶队,我能当场治疗他。”
说话的语气跟他修义体的时候一样,没有紧张,从容自然。一队的人齐刷刷回头,沈同立刻持枪挡在商应怀面前。
他怕一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