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下,一队众人确实变了眼神。
有惊异,有怀疑,还有一束不纯粹的惊喜,充满贪婪、期待,还有……嫉妒。
林颂说:“向我证明——”
商应怀直接打断他:“按照觉醒者管理章程,你没有资格质问我,叫你的上级来。”
这是进来后第一次,林颂眼神有了变化。
觉醒者章程本该只有中高层军官知道。
一旦有士兵觉醒,必须第一时间上报觉醒中心——没错,用的是“上报”,中心的地位实际上高于第三军。
如果士兵加入中心,那他的档案将由中心全权接手,本军无权干涉。但如果士兵仍愿意留在本军,为彰显对觉醒者的重视、也是保护,他可以和高层军官直接对接。
林颂今年不到三十岁,军衔才中校,按章程,他的级别确实不够对话商应怀。
但“章程”对一队的人来说相当陌生。
他们习惯了跨越章程,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反被章程压住。
六队和一队隔着家世的天堑。
但普通人和觉醒者之间也隔着天堑。
身前是无数怨毒的视线,身侧是六队担忧的目光,商应怀说:
“我已经开启录像并上传云端,一队,从现在起,你们的一切言行将会被记录,任何违规违纪,将被呈上军事法庭。”
他的威胁和几分钟前的林颂一样,是淡的。
商应怀决定站出来时就了宁一指令——确保本区域监控全程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