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边堆了好几个烟头。
看不见外边,接触不到其他人,通讯频道是他们了解外界的唯一方法。
他们没想过当英雄,但也没想到自己能做一回罪人。
商应怀把六队的愤怒、失落和自疑都看在眼里。
六队有错吗?他们只是在人为设计下,踏进了那颗未命名星球,做了一回人形探针。
商应怀没办法、也没必要揭穿。这是军队,没有人权只有规则,散布制造分裂的消息,马上枪毙他都有可能。
说出来又怎样?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要是现在上级命令六队自绝,他们也必须服从。
能够吸引到更多蜂巢敌人,是六队的价值。商应怀想,说不定知道这事,六队的人还会高兴。
就在众人郁闷之际——
红光闪烁,住宿区的门敞开,涌入十多名身穿防护服的士兵。为首的人径直走到队长面前,说:“陶斧中校的检测报告有误,已被确认感染,立刻转移!”
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手中电光闪过,陶斧当即倒地。
副队沈同色变:“林颂,你要把陶队转移到哪里去?!”
队长陶斧被确认寄生,负责将他送往屏蔽室的,是一队。
很多队员对“转移”没有概念,但沈同脸色瞬间难看——他在基地呆过三年,经历过上次蜂巢大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