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谦回过神,木桌上散落着几张几经褶皱的纸牌,他斟酌着丢出两张,对面兴高采烈的水手脸色直接垮了下来。
“来!喝两杯,怎么不喝?嗯?喝呀!”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玻璃瓶子砸在木桌上的闷响。
黎谦赢了几轮,给其他人脸上贴满了纸条,就拱拱手走了。
他朝着被几个大汉围起来角落走去,看见乔托被那几个满脸横肉的船员堵着喝酒。
“请你你还真敢来!”那几个船员平时都很咋呼,对待其他人也不错,应该是帮安德鲁报复一下乔托。
“老交情了,喝两杯啊,喝两杯给你钱,哈哈哈哈哈哈!”说话那个门牙本来缺了一颗,镶了颗金的。
几个人居高临下地抱着手,不对乔托动手,也不放他走,只想羞辱他。
乔托几乎要缩到墙里去,大病初愈的他裹着件深棕色的外套,跟他的皮肤快融在一起。鼻头冒出的汗珠在鼻子上很明显,他还在生病。
黎谦刚过去那几个人就让开了。黎谦从小跟安德鲁混在一起,是老船长认了干儿子的人,能力也很强,跟大家关系都很好,几个大家伙都等着他说话。
“黎,来啦?”他们给黎谦让开路,脸上的惊慌跟正义感不停地打架。
黎谦玩笑地比划着动作给了那个那块头胸口一拳,然后拍拍他的肩,暗中用力推了推让他领着其他其他几个兄弟去别处玩:“走了走了,多吃点,吃垮安德鲁。”
几个人朝黎谦咧嘴笑笑就走了,只剩下黎谦和乔托两个人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