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觉得后背有点儿热。
忽然,安德鲁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缓,他放下酒桶,跌跌撞撞朝着拉里走来,在快要跌下台子的时候“咚”地单膝跪在目台边缘,刚好和拉里差不多高。
安德鲁还唱着歌,拉里已经听不见了。安德鲁冲着拉里伸出拳头晃晃,示意他伸出手。
小巧的海螺落在拉里的手心。
“你喝多了,别用泡别人那套对付我。”拉里说着,连忙把小海螺装进衣服兜里。
安德鲁另一边膝盖也放下来,把自己又放低了些。
带着酒气的味道逼近,安德鲁的歌声停了,拉里只感觉长满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然后珍重地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
拉里觉得自己不仅聋了而且不会动了。只感觉得到安德鲁滚烫的呼吸拂过自己颤动的睫毛。那人又唱起了他的歌,回到朦胧的舞台上。
“安德鲁什么时候学了首情歌……”黎谦跟别人玩牌玩得不亦乐乎,突然听见正唱着歌的安德鲁转了调儿,还是他没怎么听过的调儿。
他刚转头就看见唱得忘情的安德鲁和台下似笑非笑的拉里。
好家伙。
……
“黎!看什么呢?轮到你啦。”有人推了黎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