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玩就回家吧。”黎谦觉得他在这里也玩不下去,这种人就不该跟他有什么接触。
黎谦玩够了,家里还有条章鱼他放心不下,跟乔托说完话就打算回家去。
乔托刚迈出酒馆,衣袖就被人拽住了。他回过头,又是那张令他烦躁的脸。
“还要做什么?”黎谦问。乔托要是再不松手黎谦就准备动手了。
乔托的声音像沾了油又黑又黏的灯管,歪着头,那双闪躲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黎谦,令黎谦毛骨悚然:“你的章鱼,是哪里来的?”
再好脾气的人此刻也丧失了耐心。黎谦甩开他的手,回头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能不能给我看一眼?!”乔托跟在黎谦身后不死心地提高音量。
黎谦加快脚步,再不甩了这个人他怕自己装不下去给乔托一拳。
后背的黏腻感戛然而止,黎谦紧绷着下颚微微侧头,确认没跟上来之后才松了口气,步子越来越快直到跑起来。
等黎谦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那令人不适的脚步声和若隐若现的恶心感又跟了上来。
黎谦进了屋就反锁了门,低下头找章鱼的时候发现门被章鱼打开了。
大晚上章鱼开门干什么,外面还有个偷窥狂,黎谦不太想让章鱼出去,撑着门让章鱼打不开。
“出去干什么,留在家里看我不好吗?”黎谦的音调如同玫瑰香薰,丝丝缕缕勾着章鱼。
章鱼不出意外没挺住,缠上黎谦的身体。
正当黎谦以为章鱼注意力被收回来的时候,章鱼攀着他的腰滑上桌面,从窗子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