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陆榆,仅仅用了两周时间,就在乌若行的帮助下,不仅系统的回顾了高中全部知识点,并准确做到了查缺补漏。
一直到高考前一天傍晚,陆榆和乌若行下楼,与胖子和弹头一起吃了顿饭。
曲真特意买了他哥爱吃的那家鹅肝,看准了时间上门,来给她哥加油打气。
一见面就郑重的从包里拿出四条巴掌宽的红丝带,挨个儿系在几人脖子上,不忘叮嘱:
“这是我去高雲山文昌庙求的,要戴到明早再用火烧掉,一定不能弄脏,记住了没?”
乌若行好奇的扯出来盯着瞧:
“还有我的份儿啊?”
“当然,我听老师说,你们搞学问做研究其实也很讲究玄学,有的人一辈子就差那灵光一现,临门一脚,有的人睡一觉起来就啥问题都解决了,这是保佑你文思泉涌的!”
乌若行还挺受用,大包大揽的承诺:
“回头等你高考,要是想出国,哥给你想办法!”
怕陆榆反对,乌若行直接宣布:
“开饭!”
胖子脸上多余的肉肉已经全部消失,是个非常标准且精神的男高形象。
如今吃得多,消耗也大,半点没有重新胖回去的意思。
陆榆特感慨:
“周叔周婶见了,怕是要认不出你的。”
胖子精神状态挺好,狠狠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排骨,无所谓耸肩:
“咱们老大不说老二。”
打从上次因为钱的事和家里闹翻,他说搬出来和弹头住,三哥四哥为了刮分父母手里剩下的钱,干脆装糊涂,没提挽留的话。
小半年过去,他从曲真妹妹那里取了真经,让人每半个月给家里送点米面粮油,家里知道他在外面没饿死,又赚不到大钱,就混个温饱而已。